陶采采笑着,算作解释也或许只是想要说出来。

    “人这一生,原本就是条十分漫长的路,无论是阳关大道或是独木小桥;又或是路旁有深山大泽,但也有平坡宜人;有杏花春雨,也有塞北秋风;有山重水重,也有柳暗花明;有迷途知返也有绝处逢生。人生的路太长了,时间也太长了,影子太多了,回忆太重了,我们只有过好当下才是对自己的负责。”

    直到想说的都说完了,陶采采才看着陈锡远,做了最后的总结。

    “锡远哥哥,你对我的喜欢我全部都知道,不过该说的我也早就说了,但现在我只想说一句,采采这辈子认定了你,那此生便就只有你,别人再好都与我无关,我想要的只有你,只要你在身边我就感觉无比的安心,我们的生活中会也遇到很多很多的人,但能够一直牵着手走下去的就只能有一个人,那个人是你,只能是你。”

    饶是陈锡远在傻也听懂了一二,他心里所有的石头似乎都放下了,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之前的小心眼,他了解采采,知道她想听的也不是这些,只一瞬间,他就挑出了自己觉得最有用的话。

    “采采,从今往后,无论你身边出现了谁,无论他有多么的优秀,我都不会在有这样的想法,这些话我也不会再说了,从今以后没有你、我,只有我们。”

    陶采采笑看着他,他们从小为伴,两人之间的感情实在是太弥足珍贵了,什么都不能影响他们。

    而回县衙的路上,陶浩霖在想,该如何询问今天沈良对陈锡远事情的态度和用意,正在他努力措辞中,沈良反倒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陶兄想问什么直言就是,沈良要么不说、要么就只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沈良的话就像是特赦令一般,陶浩霖听了只觉得心头一暖,刚刚的犹豫也顿时都烟消云散了。

    “沈兄真的不想知道陈锡远的身份吗?”

    “无需问,沈某觉得自己已经猜出来了,况且有些话我不问就可以当做不知道,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秤,自己了解就行。”

    陶浩霖真的是由衷的佩服沈良,他的人品、他的胆识、还有他的通透。

    比起自己能够猜出来的,沈良更好奇的是他猜不出的。

    沈良问道:“陶兄何时树了敌,可知对方是谁?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。”

    陶浩霖也不能确定,只能将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怀疑是厉王。”

    “厉王?陶兄是如何得罪了厉王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啊,事情确实有些难以理解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是浩霖从踏入官场那刻起,就一直谨言慎行,根基不稳自然不能与人为敌,家人在旁,浩霖定然万分小心。”

    沈良点了点头,他也不觉得陶浩霖是个愿意惹麻烦的人。

    “既然能够想到的只有厉王殿下,那也算是有了明确的目标,要是这样,那我的计划也实施起来也就容易的多。”

    陶浩霖突然笑道:“沈兄就不怕惹祸上身?这厉王可不是好惹的,若是背后之人真的是厉王,你这要是得罪了可真是犯不上啊。”

    沈良听出来陶浩霖的玩笑之意,他也不是个无趣的人,很上道的跟着说道。“要是真到那个时候,还得指望陶兄护着点在下。”

    陶浩霖大笑着拍了拍沈良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沈兄天不怕地不怕呢,原来也是需要依靠的,沈兄放心,浩霖的肩膀借你依靠,随时随地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