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笃笃笃——’

    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“茉莉,爸爸有事情找你。”

    桑茉莉直起身子急忙想去开门,被木法沙一把扯了回来,他粗粝手掌扣住她脖子,迫使她抬头。

    冷肃的脸上再也找不到一丝温情,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木法沙。

    淡漠与强势,没有人性没有情绪。

    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、要、离、开、我?”

    茉莉吞下喉咙的血腥: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声音再次被吞没,桑茉莉只觉得舌头酸涩无法吞咽,木法沙太霸道了,甚至无视再次响起的敲门声,强占她呼吸的权利,“我要是在浴室把你上了,你爸妈推开门会是什么情形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在她耳边轻笑,笑的暴虐,嘴啃咬她的肌肤,像只野兽一样。

    小姑娘先是一愣,随即杏眸染上愠色:“你疯了?你在说什么……你不许碰我!”她心脏剧烈撞击胸口,惊恐万分。

    许是一直敲门,茉莉却没有回应,桑之谦急了,拿来钥匙淅淅索索准备开门。

    小姑娘像被逼上绝路的小动物,她抓住木法沙,细细哀求:“你别这样,你快走,不能让爸爸妈妈发现你,求你了木法沙,你快走吧……”

    她急促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年耳廓上,泪水断了线,崩溃了。

    室内寂静沉默,木法沙低眸,厚茧指腹用力磨过泪痕,声音粗沉:“你是老子的女人,永远也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。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在门推开后的同时,阳台纱窗带过一阵风,桑之谦敏锐望去没看到异样,这才扭头看她:“你刚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桑茉莉没有说话,她脱力滑坐在地上,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刺疼袭来,眼泪夺眶而出,小身子不住地哭到颤抖。

    自己的女儿到底也是心疼,更何况离开晋北市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
    他抚摸茉莉的头顶心,“原书霖过来了,要不要跟他去聊聊天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书房里放着两杯柠檬热红茶,原书霖把给茉莉带的零食放下,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“茉莉妹妹,你都瘦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嘴笨,心疼她却不懂如何表达:“这是阿姨说你喜欢的东西,你要是饿了,也可以尝尝看。”

    茉莉视线垂下,她看到袋子放着八珍糕,坚果袋,“我不喜欢吃这些。”她清清冷冷的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