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我们快走吧,要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她催促道,怕再耽搁会被妈妈发现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带人跨坐上机车。

    给茉莉戴好安全帽。

    一刻钟不到,停落在校门口。

    姚佳丽看到她的一刹那,都快哭了。

    两人正要往礼堂冲,桑茉莉回头,大眼睛黑白分明望着他:“你不一起来吗?”

    不来看我跳舞吗?她突然很想直接问。

    “有点事情要忙。”木法沙眼窝深邃,可语气冷淡,明显不是很有兴趣。

    见他这么说,茉莉眼睫垂下,投下一片阴影,“不能先看再去忙吗?”她排练很久的。

    他都没有看过她跳舞呢。

    桑茉莉说话又乖又软,挠人心尖似的招人。

    无声的叹息,木法沙脑海回想昨夜的梦……

    灼热,翻滚,低唤,沙哑,战栗。

    一次次掠夺,无休止,还有女孩哭喊求饶,

    那些危险的画面和占有欲。

    他说:“不了,你成天软了吧唧,能跳出什么花来。”

    木法沙扯了扯嘴角,那么耀眼的姑娘,就该站在舞台上。

    而野狗不能沾染月亮。

    他不配。

    她的漂亮不属于他,黑暗肮脏他会为她扫平。

    只希望她永远站在光里。

    桑茉莉一愣,气得耳朵都红了,她好歹芭蕾舞跳了那么多年,什么人嘛!居然瞧不上她?!

    “你别后悔!”小姑娘气呼呼跺脚,扭头就跑了。

    看着她跑远的背影,木法沙轻抬下颚,表情看不出喜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