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面前这个野兽少年木法沙,他向来凌驾于规则和法律之上。

    这次居然第一时间选择报警。

    廖警官拍拍他的肩膀,面露赞扬。

    “把这些人给我带回去。”

    木法沙看着警察把人带走,把烟蒂捻灭,走进房间。

    小姑娘蜷缩抱住膝盖坐在角落,好像还在哭。

    纤弱肩膀一缩一缩,可怜巴巴的跟只小动物似的。

    他不由匪气挑笑:“数到五十没有。”高大身躯半蹲,两只手臂将人抱起来,放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桑茉莉偷偷朝外看,轻音微颤:“他们不会再回来了吧?”

    他擦擦她湿润的小脸:“不会,别怕。”小姑娘稚嫩纯洁,就是这样温柔光环,让他反复沉沦。

    她松了口气,身子一下子松垮下来。

    原本做饭时绑好的长发散落开,黑发间隐约裸露的冷白肤色,无瑕如玉。

    木法沙眼神晦暗:“乖茉茉……”

    桑茉莉于他,是一抹皎洁月光,足够勾起他心底最黑暗最疯狂的念头。

    “嗯?”小姑娘歪头。

    “陪着我好吗?永远在我身边。”

    他这样低喃甚至带着害怕的声音,让桑茉莉大脑嗡的一声,她张张嘴:“如果我离开晋北市呢……”她以后想去沪上生活。

    粗蛮的少年没有犹豫:“哪儿我都跟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去他妈的瓦格纳雇佣兵军团。

    他要守着他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“桑茉莉,你吃什么长大的,怎么身上那么香?比老子的烟都香。”

    木法沙粗哑夸她,丝毫不避讳。

    这个混蛋臭流氓!

    小姑娘耳根脖颈蔓延泛红,她闻到木法沙身上混杂的烟酒味儿,伸出纤手捏了他一把:“木法沙,你能不能少抽点烟,熏得很呐。”

    谁家好孩子一天一包烟,那么大的烟瘾也不怕死的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