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人沉默一片,木法沙目光阴骘扫过校长和厉清如,粗糙的大掌牢牢地将小姑娘的纤手握在掌心,沉声道:“俞校长,限你明早之前把所有言论封锁掉,立即报警。如果我明天还听见对茉莉的风言风语……”他冷戾嗤笑:“你知道的,我有上百种方式能让背后推手消失。”

    俞老校长面色严峻,他点点头让木法沙放心。

    背后的人,肯定是本校学生……而在他的逻辑里,学生做了再错误的事情,也应该健全的交给法律审判。

    如果是落到了这个可怕的少年手里,他百分百相信,一定会凶多吉少。

    无论如何他至少要保证自己学生的安全。

    桑茉莉明眸大眼愣怔看着他,兀自呢喃:“你为什么要接受退学的处罚……明明你也是受害者啊!”

    听着小姑娘委屈的嘤咛,木法沙倒是一脸无所谓,他只是不悦她脸上红肿的掌印:“我本来就不适合读书,倒是你。”他眼底怄恼粗哑低吼:“谁让你挡在我前面的?自己弱的跟只兔子一样,你挡什么挡!”

    小姑娘垂着脑袋不吭气儿,眼泪随着他越吼越凶,吧嗒吧嗒滴在他手背上。

    他重重灌了口冰凉矿泉水,随手把瓶子摔砸在会议桌上,半弓高大身躯将小姑娘一把抱了起来就往门外走。

    从太阳高悬,一直到落日余晖,木法沙一言不发去药店买药给茉莉擦药。

    桑茉莉乖乖的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娇艳小脸怯生生,偶尔偷瞄他一眼,看到他怒气如火退散不去的黑瞳。

    知道他隐忍快到临界值了。

    小姑娘舔舔唇瓣,纤细手指揪住他的衣摆,软软的开口:“木法沙别气啦,我不疼……唔?唔唔——!”

    巴掌大的小脸被粗鲁捏住,少年粗野爆烈,气势带着不可抵挡的凶猛,狠狠咬住那粉嫩的樱桃唇。

    完全的占据让桑茉莉头脑缺氧,不自觉攀靠在他的怀里,呜呜唉唉的发出细弱娇吟。

    在茉莉崩溃的前一秒,木法沙大发慈悲放过她,大手掌控住她的后脖颈,强硬与她面贴面:“桑茉莉你他妈的别气我行不行?”

    小姑娘昏头昏脑,眼神迷离: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他妈的没有!艹!”

    木法沙向来蛮野痞戾,脏话不断,但是在她面前还是很少说的,只是这次看到小姑娘脸被打肿,暴虐因子压都要压不住了。

    桑茉莉嫩的跟块豆腐一样,他都舍不得重了碰,那该死的女人!

    亲妈?木法沙冷笑,但凡刚才小姑娘晚一秒挡在前面,那女人现在怕是在医院救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傍晚的温度渐渐凉爽了下来,桑茉莉还是出了汗,她轻薄的衣衫黏在身上,勾勒出少女纤弱的背脊。

    木法沙凑近她红肿的脸,唇瓣轻吻过她的雪肤,“以后无论什么情况,都不允许你挡在我前面,听到没有?”他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两人的呼吸缠绕。

    小姑娘闻言,梨涡浅浅:“可是,我说过啦,我会保护大狗狗的。”

    而且,那毕竟是她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