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天生恶种,势必是一个顶级暴徒。

    雷米侧头: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不信他以命搏杀,只是为了城中村的村民。

    “让你尊贵的家主,离城中村远一点。”木法沙推开门,踉踉跄跄走到他对面:“那是我的地盘。”

    少年脸上透着邪气,意味不明的勾唇。

    正常人的父子血脉是相融,他的血脉是相抗。

    他可真是他老娘的‘好儿子’,将恨彻底的延续。

    江海洋快速跑过来,他崇拜又担忧:“我背你吧法哥,脚踝……”

    他噤声,肿老高的脚踝看起来没有一点支撑力。

    粉碎性骨裂。

    江海洋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,这腿怕是要废了。

    木法沙一身浴血,黑色的裤子都往下滴血。

    “法哥,咱马上去医院,你这伤口太严重了。”

    江海洋搀扶他,怕腿彻底没救了。

    “抗生素,狂犬疫苗,一个都不能落。”絮絮叨叨的声音在耳边就没停过。

    木法沙推开他,面无表情的摇头。

    径直走到屋内,关上门。

    任由江海洋敲门也不开。

    他拉开药箱,掀开裤脚,墨眸轻眯,左脚踝以上部分几乎没有好的皮肉。

    “草。”他唾骂了一声。

    拧开消毒水瓶,咬了块毛巾,他直接将消毒水往伤口上倒。

    刺痛感令人发疯。

    他满头湿汗,随手包扎了一圈,拖着脚去洗澡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,木法沙是垃圾桶扒食的野狗——肮脏,腐烂,破败,不堪。

    水流温热,灯光昏晃,他的眼神开始迷离思绪涣散。

    他活到现在,生命几乎被黑暗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