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木法沙不假思索,“查到是谁了?”

    “我进了监狱,所有积攒的权势自然汇聚在我亲爱的弟弟手上。”

    得利者,亦是陷害者。

    “你尽快。”他对面的男人左右活动肩颈,粗哑开口:“原书霖可是华国军人,这位原警官,可不是那么好拦的,他会不顾一切咬死你。”

    木法沙算是差点在他那吃亏了。

    只不过是因为女人。

    妈的,原书霖,难缠。

    知道华国警察的不好对付,一句话便让给坡提维胸口发堵。

    他不爽的用舌尖顶了顶腮帮,阴恻恻的眉间皱起。

    一股火撒不出。

    “哦对了。”见他要走,男人叫住他:“你今晚就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坡提维不解:“回哪?”

    “爱回哪回哪。”

    满室明亮,男人咧嘴野痞轻笑,性感薄唇吐出喜讯,那叫一个张狂:“老子要结婚,你别在这碍眼。”

    草他妈的。

    被嫌弃的坡提维简直想一拳揍过去。

    当年还能对打,这些年毒把身子吸坏了,怕是抗不过他三拳。

    瞅着木法沙有老婆的骄傲样,气不打一处来的坡提维直接把门口摆满的枪械大模型踹飞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脚滑。”凉凉轻启,他头也不回走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等人走后,木法沙一口干光剩下啤酒。

    去校场正在对打搏击的费狸叫过来。

    后面还跟着江海洋。

    “你领支独立兵去趟柬埔寨,把最新一批货带过去,查出内鬼和航运路线,给老子把货追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