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茉莉下台后背影雀跃,每一根发丝都荡漾着光彩。

    她真的很喜欢跳舞,能再次回到舞台于她而言已经是胜利。

    木法沙起身目光追随她,刚抬腿就看到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男人金色头发,是个白人。

    他眯了眯眼,“爹地!!!”一回头,一个圆乎乎的糯米团子扑了上来。

    木法沙手臂一揽,西蒙开心的摇头晃脑:“爹地爹地你怎么来了?妈咪说不让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西蒙小朋友今年三岁,心眼子三百个。

    “不让……打电话?”声音透着凉气。

    就听见某个小朋友抓着男人的胳膊:“你快去哄哄妈咪吧,妈咪说呀,她把你电话号码都拉黑了。”他瘪嘴,想哭,“而且我看到有个讨厌的大哥哥对妈咪特别好……”

    水汽盈盈的大眼珠子像葡萄一样,看着木法沙,西蒙吸吸鼻子:“爹地啊,妈咪是不是不要你了?”

    木法沙脸色黑沉沉的。

    他咬着牙眼里卷着风暴,戾气开口:“多雷,把小公子带走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西蒙还没说完,就被多雷叔叔抱走了,他问:“可是多雷叔叔,妈咪要怎么办?我会变成只有爹地或者只有妈咪的孩子吗?”

    他不要。

    哭。

    多雷表情都没变:“放心吧,明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明天你爹地就能抱着你妈咪回家了,至于过程,那不是小朋友该知道的部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换衣室的隔壁就是舞蹈练习室。

    里面有一台钢琴,茉莉推门进来的时候,布莱尔正在弹琴。

    是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后半段部分。

    钢琴边上是瞩目艳丽的大捧红玫瑰。

    他说:“要不要把后半段跳完?”

    舞台上的节选是高潮部分,她也没跳过瘾。

    正好舞鞋舞裙都没有换,她轻笑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