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靠跪杰克宁德嚣张的舔狗党而已。”

    舔狗党。

    多雷身子一滞,法爷又开始无差别侮辱人了。

    “夫人晚上说的那个新女佣,去查一下。把人盯住了。”踹了两脚地上晕厥过去的贺仑,木法沙黑瞳涌过暗流。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“隐秘点,别打扰到夫人。”

    多雷微楞: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在木法沙就快要走出门时,多雷忽然开口:“关于阿海送来的那个女人何皎皎,我……我给怎么安置?”他手底下从来没有过女人。

    向来严以律己一脸正义的上校大人略显慌乱:“她一看就扛不动枪,能干什么?”

    这话一问,木法沙侧身,“伸手。”

    啊?多雷向来军令不可违,脑子没反应过来,手已经伸出来了。

    男人极其冷漠地将夹在指间的烟蒂,摁灭在多雷掌心。

    火星灼烧的焦味,让他缓缓掀起眼睑:“清醒了吗?什么都问我,战俘你可以处理,女人你不能了?”

    他慢悠悠扯笑:“不然老子把人塞你被窝里安置?”

    上校大人连连后退:“不不不,法爷!属下一定完成任务!”

    ‘啪!’极其正宗军礼朝木法沙敬起。

    “把她弄到夫人接触不到的地方。”男人开口,语气透出阴鸷。

    小姑娘天真单纯,从以前就是没什么心眼的傻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