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慵懒开口:“是吗?夜间作战要到凌晨,阁下这次来想必今晚是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杰克宁德不着痕迹眯了眯眼眸,他注视面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木法沙全身肌肉暴烈,宽阔脊背纹身遍布,凶神恶煞。拳头满是刚刚凝固血迹的斑驳伤害。

    “又去拳场了。木法沙以你如今稳坐黑拳王的实力,那些挑衅,不过是你发泄的工具而已。”

    他笑得有些无所顾忌,“你的对手,是不是应该换一个。”

    木法沙听到对手两字,五官刹那阴骘一片。

    “两年了,去见见我们的老朋友如何?”

    杰克宁德的话有所指,男人双臂肱二头肌青筋迸起,粗粝掌间紧攥步枪,“怎么,终身监禁也困不住他。”

    “不,他当年没有押禁在俄罗斯佩塔克监狱,我的手还伸不到缅甸。”气音发笑,杰克宁德垂首擦了擦干净无尘的眼镜。

    “所以?”

    木法沙黑瞳阴沉沉的不见底,深吸口烟,随手弹了弹。

    “越狱,这件事只有你做到。”

    闻言,男人眼底弥漫不屑,冷嗤出声:“找老子办事的人,要么付钱要么付命。”他喉头轻滚,朝天吞吐烟圈。

    野痞精悍。

    杰克宁德摇摇头,他双手插兜,悠闲在校场踱步:“我惜命,至于钱嘛,你知道的,我是个穷总统。”他无奈摊手。

    “不过,我用一个消息,换你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他停在木法沙面前。

    夜晚来临,远光灯全部开启,身旁士兵携带的对讲机咝咝啦啦的音波声萦绕。

    男人注视着他,挑眉,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杰克宁德抱胸,抬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,优雅勾笑:“你身边的茉莉姑娘上次落水,我很抱歉……听说,你找了她整整三年都查不到一丝踪迹,你知道这是谁在从中作梗吗?”

    夜风吹拂,单肩挂着军服的木法沙硬朗眉宇间,戾气深重。

    “莫多尔克·阿道夫。”

    “对喽,那你再猜猜看,你的小姑娘是真失忆还是跟你玩游戏?”

    “杰克宁德·路德维希!”犹如淬了毒的冰冷从男人的粗嗓中低吼。

    “哎呀。”总统挥挥手,一脸温和,完全没有在意粗蛮不驯的野兽怒气:“别急,别气,我知道你找阿海去查了,但是相信我,我会比阿海了解真相的速度更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