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擦脸,跟老子怕个屁!”气得他怒火中烧,手却轻得不能再轻,拿湿巾给小姑娘擦脸。

    哭得稀里哗啦,跟小朋友似的。

    “坡提维·帕萨……就是戴墨镜的那个男人。”木法沙咬着后槽牙开口:“一旦知道你对老子很重要,那难缠的狗东西绝对会盯上你。那些话都是随便说给他听的,茉宝宝,你不是老子养着玩的,你是阿道夫家族的女主人。”

    “宝贝,你不能有一点危险。”想到那群在人间地狱里横行的太子党,男人脸一沉。

    “你以前跟他们……也,也经常去那种地方嘛……”小姑娘美目颤颤,磕磕巴巴的问。

    木法沙愣了半晌,“红灯区,搞妓女?”他说话从来粗糙生猛,捏揉姑娘软肉,温度急速升高:“那坨假玩意,哪里有宝贝真的可爱。”

    “老子没兴趣去那脏地,完完整整都给你。”

    越说越野,茉莉双手抱住他的手腕,温声软语:“……对不起,我就是会情绪不好,我、我会敏感……我以前不这样的……”

    小姑娘脑瓜子低垂矛盾纠结,又理不出难过的头绪。

    面对男人,时不时也会自卑。

    他说爱自己,到底是爱以前的茉莉还是现在茉莉。

    现在的桑茉莉,有什么值得人爱的呢?

    在茉莉不知所措的哭泣中,木法沙耐心彻底坍塌。

    他铁拳生风重重擦过茉莉耳边,砸在她身后的镜面,‘咯吱——’瞬间,双层玻璃面龟裂纵横。

    权势滔天的男人因小姑娘的话,心头苦涩泛滥如千锤拉坠,凶悍掌控她的后脑,强行探入口腔,深深拥吻。

    “说了多少遍,不用跟老子道歉!”木法沙胸肌鼓动粗粝喘息:“你可以在我这敏感,可以撒泼,可以吃醋,老子乐意老子宠的!听到没!”

    桑茉莉瞪大眼睛,水雾弥漫。

    木法沙磨牙欺上去,沿着傲人曲线野地发疯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疼……木法沙……”

    埋在沟壑的野兽几乎溺毙,他压根不管,搂着软腰:“有事张嘴问,三年前老子就说过,永远不会骗你。这话从来作数。”

    说完在她嘴里勾着舌尖转了一圈:“再有下次,可就不光亲几口那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压在她耳边,语气凶狠。

    他的小姑娘到底吃了多少苦,记忆被人恶意抹去,舞蹈也不能跳,连芭蕾裙子都不敢多看。

    木法沙抱紧她,错落密集的吻像蝴蝶一样落在她额角,眉眼,脸颊。

    满满的心疼,无尽的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