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去的老家伙们吓得哐当砸坐在椅子上,魂都没了。

    木法沙眼底狂躁,锋利的下颌线绷紧:“第三个。”

    “莫多尔克死有余辜,那一枪是老子打的,不过要说致命伤,可是老子那好弟弟下的手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狗屁!丹尼尔从小敬爱他父亲,怎么可能会去杀他,他甚至连家主之位都不跟你竞争!”快要吐血的老头把拐杖敲得震天响。

    “当年那颗肾脏,是丹尼尔自愿的吗,嗯?各位。”

    木法沙黑瞳如炽,审视扫过所有人。

    是深山兽王一般的恐怖压迫感。

    提到那不光彩的肾脏,在场上了年纪的人,都不吭声了。

    他们是见证者,也是共犯。

    “墨西哥警方的法医解剖单就在这,随意看。同时这玩意儿也寄去给了国际刑警组织一份。”

    木法沙弓起宽硕脊背,大手撑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“最后,通知各位,年龄大了就退位,别到时候把老子惹毛了,踹他妈的一脚脑浆都给流出来就太不雅观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说完,痞戾糙烈一笑。

    刚才嚣张的多位元老,已经彻底瘫软。

    他们气数已尽,阿道夫家族大换血。

    木法沙通知巴蛇佣兵团归位,除了江海洋。

    阿海在他出狱的前一天从山谷救出来,伤的很重。

    陆小鱼管他管的比万斯还严谨,走哪儿跟哪儿。

    费狸和洛克见到他第一眼,一人给了一拳,杀人不眨眼的暴徒,眼圈都发红了。

    “法爷,咱们现在就去找杰克宁德。”

    “对,还有他身边那条狗,妈的,坡提维咬人太狠了。”

    谁不知道出阴招的肯定就那家伙。

    杰克宁德就会装逼唬人,人坏脑子蠢,没有坡提维,他早被法爷摁下了。

    木法沙沉默不语,他健硕强悍的身躯大咧咧靠在椅背上,闷头抽烟。

    吞吐的烟圈混绕着他,深邃的面庞有些朦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