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忍住啊,会很疼的,而且我还要包扎起来,纱布会沾住伤口……啊——”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女孩的手腕被江海洋扣住,猛地一摁,直接阻断她的啰嗦废话。

    药水混合血水,倾覆在腰腹。

    江海洋青筋迸凸,仰头低吼,他浑身的肌肉拱起,大臂上狰狞狼头刺青极为凶悍。

    “擦血,继续上药。”

    “好、好的!”

    陆小鱼声音都慌了,她咬牙,加快速度消毒上药包扎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“小鱼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小女孩做完所有,人呆愣愣的。

    “我受伤你吓成这样?”

    一双秋瞳又湿了,“叔叔,你是怎么活下来的,那么高的飞机坠落……我,我不敢想象……”

    “命大,又有峭壁岩石还有树枝,减缓了作用力。”他说的轻描淡写,看着面前从来活泼欢快的女孩现在怯生生的,也不敢碰他,生怕弄疼了。

    江海洋长臂一圈,重重地把她往臂弯里按了按。

    “来给叔叔看看,你看这鼻涕眼泪的,哪来的野猫儿,嗯?”捏捏小萌脸,阿海叔叔感叹这手感真不错。

    小女孩看到逗自己的江海洋,吸吸鼻子,报复似得把眼泪都蹭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的,法爷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能让木法沙出事,估计非同小可。

    小鱼瓮声瓮气:“我听到阿狸哥哥说,法爷被俄罗斯最高警察署的署长逮捕去了皮、皮什么克…?”

    “皮亚塔克重型监狱。”

    说一个字,脸色就蒙一层灰。

    “对,就是这个,是很可怕的地方吗?”小鱼不太懂军政,她只看出阿海叔叔在暴怒的边缘:“还有……法爷被全球通缉,印在了红色通缉令上,总统说他跟东南亚多国展开贩毒武装行动,还有扰乱边境战争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狗屁!咳咳咳……”江海洋尽力维持表情彻底撕裂,他狂怒而起,猛踹树干,高大魁梧如山的男人,将粗树干几近干断。

    浑身肌肉充血,蕴含无穷力量,恨不得撕碎杰克宁德。

    “费狸他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