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没来得及阻拦和通告一声,原书霖已经阔步进来。

    身后跟着的秘书长,略带惊恐:“阁下,我说了您在议事不见客……”

    “下去吧。”他挥手。

    “原副指来我这倒是横冲直撞的。”

    原书霖目光平静,两人对视行军礼,“很抱歉阁下,我刚得到消息,我国一普通公民被劫持,并且连车带人坠入奥卡河,目前行踪不明生死未卜。”他微微颔首,直视杰克宁德。

    “哈哈,怎么,那位女士竟然也让原副指那么上心?哎,木法沙,那不是你的女人吗?”

    他慢悠悠点了支雪茄,似笑非笑的打探。

    “我说了,那是我国公民,作为人民警察我有义务也有责任将人安全带离。”原书霖面色凛然,军装一丝不苟,军衔奖章整齐佩戴。

    他不是寻常军官,他是华国军防战功赫赫的最年轻副师级上将。

    杰克宁德连连咂舌:“那你是想让我……?”

    “请阁下配合阿道夫家主的提议,将俄罗斯全境的通道严查,必要边境暂时封锁。”

    铿锵有力的男声沉沉,即便带着‘请’字,不容抗拒的命令依旧厉声咄咄。

    半晌,杰克宁德站起来,下逐客令:“请回吧二位,你们的请求无法做到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道理因为一个区区绑架案,竟然兴师动众,当然,我会让俄罗斯警察署的人去与华国军队协助搜人。”

    不紧不慢说完,便手一扬,示意他们可以走了。

    原书霖脸色很难看,木法沙率先跨步离开,面色铁青的男人周身充斥危险凶骇的野蛮煞气。

    具有张力起伏的健硕肌肉,聚集蓬勃力量,他用尽全身力量才没有把杰克宁德揍一顿。

    “木法沙。”拉开车门的男人回头。

    “让我去审宋今禾。”

    他是面向穷凶极恶罪犯的国际刑警,审犯人这件事情经验非常丰富。

    木法沙吸了口烟,断眉深锁,手指朝地面掸了掸烟灰:“别把人弄死了,老子要亲手杀。”

    “法爷,有信号波动了。”江海洋刚说完,木法沙就将电话就挂断了。

    他大掌悍然拉开门把手坐上去,蛮力应激到无法自控,掌下方向盘‘吱嘎’作响。

    几欲捏碎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