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刚要没好气抽回,倏然愣住。

    道奇战斧在沙漠带快速驰骋,周围寂静无声,静的可怕。

    桑茉莉目光沉沉凝视面前胸膛,心里腾起密密麻麻的触动。

    小姑娘吸吸鼻子,她将手掌搓热摸上男人的后背。

    他身上潮湿湿黏糊糊一片,茉莉咬唇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是汗,是血。

    平时热得跟烙铁块,现在身体凉的跟快失温了一样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比他更爱自己了吧。

    ‘危难之际,以命相护的人就是你的今生正缘。’

    阿赞师傅的话萦绕在耳畔,她的心里狠狠揪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老公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茉莉细手腕紧了又紧,她头发软绵绵蹭在他胸口,“叫叫你嘛。”

    顽劣轻笑的糙汉子是搞不明白小姑娘心思的,但他享受媳妇儿冲他撒娇。

    “叫,随便叫。”转而逗弄口吻,他粗声粗气:“但老子更喜欢你昨晚叫的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许说!”好好的男人,怎么长了张嘴。

    茉莉无视流氓言论,还要说什么忽然男人压低身躯:“嘘,跟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呼吸一滞,赶紧唰的埋下头,不敢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沙丘后方传来一声又一声机车轰鸣声,这个声音越来越响。

    木法沙手腕沉转,红色灯闪亮,重型机车提速,如变身离弦箭。

    他们已经在边缘,冲出沙漠带后城镇空气中弥漫薄雾,莱昂附近正在下雨。

    紧随其后的缅甸人带着阿尔法雇佣兵,一个急刹,他们对视,发现木法沙人和车都不见了。

    队长打了个手势,所有人下车,弓背小心探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