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爽快淋漓,贺德仁脸部肌肉都抽搐。

    “唉,像我这种蹲过监狱也算吃过公家粮的人,就可不喜欢战争了,你们这武装、同盟、联邦……啧啧啧。”

    “够了!”贺德仁呵斥。

    坡提维耸耸肩,满不在乎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行,那我走了,回见~”

    高大倾长的背影慢悠悠插着裤兜,晃荡出去。

    不看他那张被毁容的脸,分明是矜贵公子哥。

    贺德仁眼眸锐利,杰克宁德居然让这样一个人做自己的左右手。

    “处事圆滑,情绪深藏,巧言令色,审时度势,智商极高……要不是湄公河案,泰国现在怕不知道是在谁手上了。”

    坡提维·帕萨,天生的政治家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俄罗斯,莫斯科。

    磨蹭了将近一小时,等茉莉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,原书霖的耐心已经临界。

    “书霖。”小姑娘把手藏在身后,笑盈盈叫他。

    “茉莉!”他转身的瞬间,将眼底的幽深褪去,“快让我看看,你从国外失踪难受,我,不是,我们翻天覆地的找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?有没有人……”原书霖不着痕迹的掀起眼皮,扫了一眼跟在身后死死盯人的剽悍野兽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

    “没有~”小姑娘眼眸亮晶晶的,她摇摇头:“你看,我都胖一圈了……我要从今天开始!减肥!”

    桑茉莉乌瞳红唇,眉目精致。

    及腰长发散动,一身薄款卫衣和百褶短裙,将她衬得纤柔青春。

    她欢快的话,就像滚烫的烟头,硬生生摁在原书霖心口,烫得起窟窿,疼得浑身扎满刺

    他知道,茉莉现在很开心,很幸福。

    “我有话想问你。”她绕着杏粉色的指尖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原书霖低头看,她皙白的脖颈上有一抹隐约暧昧的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