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声音温柔,态度温和,甚至连语调都平静没有起伏波澜。

    卢娜垂着头,忙慌点头,胆怯快速看了J一眼:“是,我会联系宋今禾的……桑茉莉活不过这个月,让公子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戒毒笼里面那个人黏黏糊糊活着太烦了,把他弄了吧。他一死木法沙的警卫队长独苗没了,迟早叛变。”

    彭卡:“是!……不过,您之前塞给他海洛因,会不会被他供出来?”

    J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我脸是人皮面具,名字都是假的,他说啊!让他说啊!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缅甸太子党手下的花蛇,步步谨慎落不出把柄。

    她朝一旁的男人勾勾手:“尝尝?”

    “我,我不吸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,嫌弃仑少爷的新货,挺有脾气,少爷知道了会不会也这么觉得呢?”

    皮肤黝黑的东南亚男人彭卡诚惶诚恐,他实在没有勇气拒绝缅甸太子党的心腹,接过那卷烟:“我真不吸,J,你放过我吧……”

    女人面色一点点变冷,似笑非笑:“够没劲的,行了,都滚吧。”

    卢娜和彭卡对视,松了口气疾步离开。

    J视线有些发愣,捏着那即将燃尽的卷烟喉头发苦。

    外表如传统烟卷,实际上里面是新型白粉。

    她揉碎,让粉细碎碎落在泥土里。

    女人嗫嚅:“当初我也是这么求着放过的……谁又可怜我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谁在那?!”

    “蹲下抱头!不许动!”

    城堡边缘树林茂密,这里是死角,白天都没什么人,晚上居然有动静。

    训练的士兵举枪瞄准,军靴踩在地面上竟然没什么响声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的抬起头……何皎皎?怎么是你?”

    她蹲在地上,闻声抬头,发现是多雷明眸瞬间红了:“我腿好疼……走不动了,我又不知道这是哪里……”

    何皎皎好委屈,“起不来,上校大人……我起不来呀。”

    她皮肤在夜里也白的发光,朝多雷依赖伸手。

    夜间巡逻的男人,军服敞开罩着里面的白色汗衫,典型的斯拉夫血统,轮廓清晰,五官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