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茉莉浮浮沉沉,她好像听到晨钟敲响。

    怎么!还没结束啊!

    她再也不招他了!

    ヽ(`Д07)17︵┻━┻┻━┻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胡雷埃寺庙香火一直不算特别旺盛,没曾想阿赞敲过第一声钟,抬头就看到拉横成线的军用飞机。

    在图瓦共和国领空铺天盖地。

    身边的小僧人惊呆了:“师傅,要、要打仗了吗?”手抖的连早餐食盘都端不稳。

    阿赞神色自若的看了一眼仍然紧闭的某间禅房:“了痕去叫昨日来的先生吃饭。”

    看着徒弟苯呆呆的,忍不住叮嘱:“小声些。”

    阿赞回头,看到站在院中仰头不语的女孩:“皎皎,这次会是我最后一次见你吗?”

    僧人目光慈爱,他似乎洞悉一切。

    “这些年打扰你了……”何皎皎笑了,她双手合十微微抵额:“阿赞,无论家主帮不帮我,下了这座山再无何皎皎了。”

    无非是生,或者死。

    总之皆是自由。

    阿赞深叹:“当年那个小女孩长大了,你比从前勇敢。”或许也是爱让人更无畏。

    “我受够了。”她闭目,听到耳畔直升机轰隆隆响声越来越近:“阿赞,大一入学的时候老师模拟过让我们入警宣誓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为捍卫政治安全,维护社会安定,保障人民安宁而英勇奋斗!我曾整晚的幻想毕业后成为缉毒警察的光荣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了,我彻底成为一个烂人。这辈子愧对了很多人,朋友、祖国、家人……可我不想再继续骗他,他那么好,我想干干净净去爱他。”

    武装突击型直升机极速降落至离地面百米距离,“何皎皎!”螺旋机桨声中,一道愤怒的吼声穿透。

    何皎皎回头,眼眶湿润,她笑的很开心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院内的嘈杂将清晨静谧打破。

    其他香客待在膳堂或者是禅房内都不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