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林溪见他面色不虞,隐约也听到了方才林可意的嘲讽。

    又见她直接挂断电话,随即顺势开口拱火:“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我们好心替她着想,结果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。”

    眼见林颂神情变得越发阴冷,林溪唇角微不可见一勾,稍稍停顿半晌,眨眼间又换上一副人畜无欺的面孔,故作自责复又借着出声。

    “大哥,姐姐该不会还在怪我抢了她的身份吧,可造化弄人,这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的啊,当年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一半,语气中也夹杂着几分委屈的哭腔,十足一副受害者的模样。

    见状,林颂眉心微微一蹙,垂眸看向林溪,神情中的不虞瞬间被怜惜所替代。

    连忙出声安慰道:“这与你有什么关系?说白了,还是她斤斤计较,林家已经表态,是她心胸狭隘,一意孤行。”

    话间满是对林可意的不满。

    见林颂已然对她有了偏见,林溪连连点头出声附和道。

    “大哥,你别生气,姐姐也不是故意的,毕竟是我偷走了她二十多年的人生,她以前肯定过的很苦才会这样的,你别怪她,都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林溪在一旁轻声细语的安慰着,语气里还夹杂着一丝委屈的意味,林颂立刻便心疼了,语气也软和下来。

    “她回来林家这三个月都干了些什么,我们都看在眼里,这件事你没有错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姐姐说要我从林家离开才能消气,我不想因为我惹的你们关系不好,毕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,你们终究是血亲,而我……只是一个被抱错的孤女。”

    林溪说着眼里又生出一层雾气,林颂立刻心疼的揉揉她的头发:“怎么会呢,不管血缘是怎么样,你永远都是我林家的千金,是我的妹妹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,你真好,林家养育了我这么多年,你们对我这么好,让我离开你们,那是要我的命……”林溪将绿茶演到极致,眼泪说来就来。

    “溪溪,你放心,林可意想把你从林家赶出去简直是痴心妄想,谁都别想赶你走。”

    金丝边眼镜下的眸子闪过一抹暗光,林颂推了下眼镜又道:“陆家的项目,我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让出来。”

    林溪没有说话,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之色:林可意,有我在,跟我斗?

    翌日,林可意一觉睡到自然醒,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,她伸了个懒腰,起床拉开窗帘,让阳光照进房间里来。

    想起昨晚那场不悦的插曲,缓缓将手机开机,只见上面赫然还有林溪的几个未接来电,想到她一副白莲花的模样,也猜想到她是想意欲何为。

    思及此,林可意蓦地冷嗤出声,面上顿时划过一抹不屑。

    快速洗漱完,便径自下了楼。

    “林家家教就是如此?还得长辈们在席间等你?”

    陆瑞峰看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林可意,就想到之前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自己是私生子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

    “关你屁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