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来个稚嫩的参谋军官,纷纷将右拳锤胸,行礼。

    “标下遵令!”

    一身令下,参谋司拿着作战计划执行就是了,有的负责联络提调兵马,有的调派民壮去城外构筑阵地,有的负责监视顺军动向……各司其职。

    一时间,周世显这个统帅反倒清闲了。

    善战者无赫赫之功,微操大师不可取呀。

    入夜,怀庆水寨扔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两万民壮在军兵督促下,顶着寒风,冒着大学,在怀庆水寨南边构筑阵地,先用大量秸秆木柴将冻土融化。

    一时间火光冲天。

    冻土融化之后满是泥泞,一道道壕沟,胸墙正在形成,将胸墙建造完成之后,再泼一层水,结一层冰,还能起到防箭的效果。

    “吱。”

    在白虎堂忙了一天,推开卧房的木门,周世显走到了火盆边上,将军靴脱下,在躺椅上舒适的伸了个懒腰。

    不多时,孙怡人走了进来,她一言不发,只是在旁边替爱郎揉捏着酸痛的肩骨,此时无声胜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周世显轻道:“你不怕么。”

    孙怡人纤手抖了一下,柔声答道:“怕。”

    这时她难得的温柔,可怜巴巴的。

    周世显心中怜意大起将她揽入怀中,不久,房中响起了微微的鼾声。

    三日后,晌午。

    怀庆外围阵地堪堪构筑完成,大股顺军便出现在河对岸,黑压压的一大片,顺军主力来了。

    气氛,为之肃杀。

    水寨,城墙上。

    登高望远,周世显举着千里镜,视线里全是乌压压的顺朝大军,骑兵在前,步兵在后,再往后是辎重弹药炮车。

    “好家伙!”

    他咧咧嘴,李自成动老本了呀。

    顺军倾巢而来,气焰嚣张,大股骑兵越过了结冰的河面,在怀庆水寨外围撒了欢。

    “咚咚,咚咚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