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法沙走入一个靠近边缘的暗房,这里根本不是可以住人的地方。

    四周吊着的七八个巨型拳击沙袋,上头液体污渍、裂痕布满,角落里丢弃的绷带药瓶,胡乱堆着。

    被铁栏杆封死每一个窗口的屋棚脏乱不堪,“又见面。”男人靠在门口朝半吊着的黑团开口。

    黑团剧烈挣扎,“邪祟!你敢绑我!我父亲会直接轰了你!”

    声嘶力竭的愤怒,在经久不衰常年沾染的血腥味中破音。

    这座屋子的地上都是他喷射干涸的血迹。

    “你父亲?”木法沙朝多雷伸手,多雷恭敬的递上半杯烈酒:“你父亲求着我卖军火给他的时候,你还躺在妓女怀里吃奶呢。”

    “缅北那块仓库就算全炸了也不过是些陈年老货。”男人眼底掠过厉色:“炸了就炸了,老子损失也就那样,可惜,你敢动我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贺仑,你父亲都不敢这样,你是……想找死?”木法沙直起身子,缓步走上前。

    高大壮魁的身躯压迫人的精神力。

    他左手晃了晃玻璃杯的烈酒,随手抽出军刀:“这样,我送你父亲一份大礼,收了礼物应该会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半张脸都快划烂的黑团在惊恐中仰起头:“你要干什么!木法沙,我是、是缅甸政府最器重的接班人,你敢……”他脸色煞白,几乎窒息。

    男人仰头一口闷干酒,喉咙带着热辣灼烧的快感发出嗤笑。

    ‘砰——’以绝对骇人的力量,他暴力狠戾的拳顿时废了贺仑脾脏。

    他喷出飞溅的内血,夹杂丝丝碎肉。

    拳拳致命,五脏六腑大出血。

    “爽吗?”木法沙残忍的点点头:“多雷,把我那黄金打造的盒子端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泰缅人爱金器,你父亲一定会更满意这个礼物的。”

    ‘啊——!!’凄惨的叫声响彻整个城堡上空。

    贺仑的右手五指齐刷刷上半截,全部削断,直接血肉模糊掉在盒子里。

    蜂拥喷射的血液几乎将整个灰地面染红。

    瞬间,恢复平静。

    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木法沙掏出烟,侧头点燃,叼进唇间,脸上凶狠残暴落上星点血痕,冲天杀意连烟雾都无法泯灭。

    “法爷,您……这样,怕是要跟太子党正面为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