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鱼恍恍惚惚回头,视线变得模糊:“真的是你吗……”她瞪圆的眼睛眼泪扑簌簌掉。

    “阿海叔叔,呜呜呜……你吓死我了,我以为你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抽泣声音越来越大,干脆扑在男人怀里嗷嗷大哭。

    江海洋一身伤,胸前差点捅穿半截身子的伤又开始往外滋血。

    “你,别……”

    艰难的话就说了两个字,陆小鱼攀着他脖子又是重重一压:“叔叔叔叔,我以为你死了,多雷也不见了,法爷也出事了,呜呜呜……阿海叔叔,我好想你,我真的快吓死了。”

    她不要再一个人了,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江海洋的存在,那她陆小鱼的生命也会彻底枯萎。

    他是她唯一的亲人了。

    江海洋闷哼,他身量高壮,是她纤弱身体的两倍,即便重伤也能一只手抱过她。

    “陆小鱼,你再、再压着我,我就真的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小鱼忙不迭从他身上爬下来,“你……你伤太重了,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扶我起来。”

    他从直升机爆炸的0.01秒弹射出,命保住了,但坠入时剐蹭刺穿,一路岩石峭壁和参天枯树,几乎把他伤了半条命。

    没药没医疗,硬挺到现在已经算是极限了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,我有带伤药!”想到了什么,陆小鱼拿过背包开始翻找。

    里面基础止血药到简单无菌医疗手术刀都一应俱全。

    甚至还有抗毒血清。

    江海洋半身挂着破碎的作战服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挂彩没块好皮。

    “长大了啊,还知道东西带齐全了来找叔叔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擦擦女孩发红的眼眶,“你刚才说法爷,出什么事情了?”

    女孩抬头,泪眼婆娑,双氧水清洗他的伤口:“你先别说话,一动又都是血……”她满脸清泪,手上都不稳药瓶子了。

    江海洋受伤是家常便饭,他一个糙汉子,小伤不管大伤就直接瘫着了也用不着他管。

    这会儿怀里小人儿拱着脑袋,药还没擦上去,他胸前就湿凉一片。

    “伤的太重了叔叔。”陆小鱼有点不敢下手,“你命真大哎。”

    江海洋愣住,几秒后拳头抵额头轻笑:“你再不快点上药,叔叔的命可不好说了。”一动弹,他那深可见骨的窟窿疼地他眼前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