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?”

    木法沙深深看她,幽深如潭,让茉莉心跳失控。

    “你不愿意?”面前男人糙手抚上愣怔小脸,危险低问:“不能拒绝我,桑茉莉,你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逼近的荷尔蒙气息,熏得桑茉莉香腮逐渐酡红。

    小姑娘浓密睫毛颤动几下,词不达意:“你确定吗?我是说,我……我没有什么能给你助力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需要帮我什么?”木法沙不解,“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灼灼,小公主就该宠着,爱着,娇惯着。

    男人单膝跪地,本就裸着的上身,精硕肌肉因强忍紧紧绷着,泛起蜜色油光。

    他真的,要娶她。

    桑茉莉水汽蔓延,眼眶发酸,不值钱的小珍珠啪嗒啪嗒掉。

    嗡声嗡气的开口:“我愿意。”

    百万个愿意,千万个愿意。

    小姑娘手指纤瘦,木法沙一只手攥起来,比她指甲盖都大一圈的钻戒分分钟就给套上无名指。

    他抵住她额头,躯体与她紧贴。

    ——桑茉莉是他的骨中骨肉中肉,是距离他心脏最近的那根肋骨。

    更是融入骨血的,疼痛而完整的爱。

    “另外这枚家主戒指我重新让人套成了项链。”他将那枚无上尊贵,权利象征的血戒,戴在小姑娘脖子上。

    男人虔诚庄重,茉莉心里化成一汪水。

    她细胳膊环上木法沙的脖子,软嗓黏腻腻喊他:“谢谢你,给我一个家。”

    她勾起唇角,在他喉结亲了亲:“老公真好。”

    木法沙擒住她,无法控制力道陡然加大:“你叫我什么?”

    “老公~”

    小姑娘还是不了解现在的木法沙,以至于傻乎乎招惹了这头野兽。

    那句“老公”是一个开关,他听完就像变了个人,茉莉骤然娇呼顷刻淹没……

    小小禅房内,最彻底的爱意宣泄生生不息。